Mr.Bravery

一点碎碎念

不管我再怎么努力,悲伤与焦虑就是这样无所遁形

一点随笔

月光常常常常到故里

一点随笔

每次看古言或者古装剧都会有什么,只要当上皇帝就会为了平衡各方势力纳妃。我真的想说,这是被清朝平衡八旗给洗脑了把,除了清朝和无能的皇帝,没有那个皇帝还需要纳妃才能平衡势力。

光子太太发糖啊啊啊
激动不已

Photon_Q光子酱具有波粒二象性:

小玉酱 @Mr.Bravery 点的宁天和子世代小时候的互动~

来那我就再给因为宁天关注我的小天使们跪一遍,请原谅我这个初八才来正式拜年的业界名拖(扑通

这条就祝各位都能和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走到天长地久!希望大家珍惜并享受和家人团聚的时光QWQ

哦顺便说一句,李老师的头发是宁次用来装水果的盘子(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会有这么一个ぴったり的盘子hhhhh

我爱李老师!也爱宁老师和天老师!感谢小玉和大家可爱的梗!

向日葵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与鸣人――向日葵

    “真的决定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七代目大人就看在我十几年辛勤工作的份上,准了这假吧”

      嗒,嗒,嗒。

 

    “博人都可以独当一面打大筒木了,木叶暂时也不缺我一个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旅行的途中也是可以完成木叶的任务的,就像之前佐助那样,”

    “额,虽然我没他那么厉害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鸣人放下签字笔,目光从桌上的文书收回,他刚刚注视了良久。以前找鸣人签字都顺利得可怕,这次我的假条写得有什么不对吗?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天天看着薄唇一张一合,视线上移,七代目火影正注视着她。与他湛蓝的眸子对视,她突然觉得背后墙上的六位先代火影都向她投来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请假文书上写了呀:正常休假,补我二十年的假。”说完她眨眨眼。我才不信,宇智波佐助和纲手大人请假的时候你也这么问。天天在心里给自己扮了个无奈的鬼脸,摊手。

    “一个人外出还是太危险了,现在虽然是和平年代,木叶外的叛忍势力还是存……”

    “七代目是质疑我作为木叶上忍的能力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我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给木叶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天天,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和忠诚,要不你在暗部选一个搭档,木叶之外单独……”

    “鸣人……”天天双手合十,低下头,“这是我唯一的请求。”

 

      拿着单子转身,目光流连在曾经对她颇有赞赏的三代火影上,远方好像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……

      步子在门口停了,天天侧过身,鸣人只看到她的侧脸,她没有看自己。

    “鸣人…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现在很好,很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祝愿你也如此。”

 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,天天转身的笑容还停在鸣人的脑海里。

 

       自由吗?

 

       漩涡鸣人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但绝对不是一个悲观的人。他为日向宁次流过最真挚的泪水,也在四战后迅速调整心绪参与战后重建。

       但他不得不承认,乐观如他,在战争结束的第一年,不愿意见到天天。

       天天从未说过什么,她像以前一样对他微笑,吐槽,像旁人一样称赞他英雄。

 

       只是每一次,在树林阴翳的训练场,在木叶花舞的街道上,她娉婷身影旁的空白,落在眼里,化为一把利剑,不留情面地撕裂时间的口子,不顾他奋力挣扎,再度切碎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“因为,你说,我是天才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鸣人睁眼,看着那茕茕身影近了,他的母亲曾用同样的轮廓埋葬九尾的怨恨,他的父亲曾用同样的瞳色涤荡战争的黑暗,他把这些隐匿于湛蓝的眼眸里,换上最纯粹的色彩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天天穿梭在木叶的房瓦上,晨曦抚着她额前细碎的刘海。

     “早~上~好~啊!”

     “早上好!我离你不远,不用这么大声啊。”

     “嘿嘿嘿……”鸣人习惯性抬起右手,又眦地放下,换成左手挠挠脑后,擦擦鼻翼。

     “今天又是干劲满满的一天吧哟!加油啊,天天!”他左手比了一个大拇指,露出的大白牙好像有闪光。

      天天抽动着嘴角,“鸣人,你和小李就差一件凯老师的绿皮紧身衣了……”

     “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和小樱这么有缘了:每天忍受热血轰炸真是……太有共鸣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后来他恋爱,结婚,雏田温暖的柔荑总能让他心安,他不再在天天面前耍宝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那时的鸣人,也是有过和天天一起出任务的。少了什么吗?恩,少了天天偶尔耍耍小性子。以前,在他和天天小队出任务,在他和宁次天天对练,在他到砂隐遇到宁次天天时,他有注意到那个一直笑吟吟的女忍者也会耍小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:这是她在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阿哝,樱酱和我说,天天还是老样子,都没怎么变呐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最后小樱的声音越来越小,湮没在越来越多的声音里。

 

    “欢迎回来,亲爱的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,雏田,你也辛苦了。”

 

    “雏田,你种的向日葵还有吗?”

    “上个月都摘了,抱歉,我应该多培育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“雏田你不用道歉的。我知道你是定期去看宁次的,是我想法太突然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我去准备供品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这么辛苦的,我去买向日葵和供品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~带我去看舅舅吧~我也是向日葵呀!舅舅看到我肯定会开心的”小葵从院子里蹿入鸣人怀里,带着身上的乳香和银铃般的笑声。

    “爸爸~”

    “爸爸!”

    “恩,舅舅看到向日葵一定会高兴的。等博人出任务回来,我们一家一起去看舅舅吧哟。”

    “好~”向日葵在鸣人的怀里蹭蹭,小猫咪一样的爪子扒在鸣人的手臂上,发出满意的喵呜声。

 

       翌日,雏田从花草市场归来,整理好沾染露水风尘的披风,白皙的玉足踩着细碎轻盈的步子走过院子。凌波微步,罗袜生尘。种子在她手里仿佛沾上了优雅的气息,一旁的花锄和花洒上细密的花纹在熹微晨光下闪耀着金光。

      向日葵穿着睡衣,顶着呆毛,在落地窗后痴痴地看着她美丽的母亲。

   “小葵?抱歉,我吵醒你了。”

     小葵马上甩甩脑袋,没有打理的头发更乱了。她打开玻璃门,拿起了花洒。

     雏田只是牵起小葵的手,把她护在自己的外套下。

   “待会再做吧,该做早饭了。”

   “嗯,我给爸爸送饭。”

   “妈妈,舅舅喜欢向日葵,所以我是向日葵吗?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我一直记得,宁次哥哥他,告诉我,最想看到向日葵。

 

      那次宁次哥哥来家里,向父亲大人和宗家长老例行问安。他从宗室走出来时,雏田正在打理她的雏菊。许久不见堂兄,他越发挺拔,衣服也换了。一番行礼后,宁次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雏田大人把雏菊打理得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那时的雏田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“谢谢宁次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宁次凝视着着远方,云淡风轻地说到:“他修行快回来了,正好送给他。”

    “唉?”雏田特意蓄的长发瞬间埋住了她一整张脸,“…啊…那个…我…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宁次哥哥喜欢什么花?我是说,我也可以种一些送给宁次哥哥。”雏田终于敢抬头了,白眼里充满未褪去的羞涩与欣喜。

 

     “想看到向日葵。”

     “向日葵?”不是山茶?印象里,唯一一次去分家,那里的院子里开满了清香的白色山茶花,和宁次哥哥的气质很配。

       多年以后雏田才听家里侍茶的婆婆们偶然提起,那是逝世已久的上一任分家家主为夫人特意栽培的。

 

     “恩。在高墙深院里,如果能有一朵向日葵热烈地绽放,一定很美。”

     “光想想就是一番亮丽的景色呢。”

     “不过,估计无缘看到。”

     “宁次哥哥如果喜欢,我可以试着弄成盆栽。”古朴的日向大宅,确实不太可能种上向日葵。

     “雏田大人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“没什么的,如果花可以让宁次哥哥喜欢,我也很开心!”

     “先弄好雏菊吧。”

     “唉?”

     “归期不远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雏田至今仍记得当时自己脸上的温度。

     “恩,舅舅最喜欢看到向日葵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鸣人端详着井野打理好的向日葵。因为雏田说宁次最喜欢,所以每次看望他的人都会携带这明丽的花朵。明丽,他就是这样形容的。

       是什么时候呢?很久以前了啊。是佐助离开的时候,和宁次天天一起出任务。一向抓紧一分一秒赶路的宁次,竟然在太阳还没落山就让原地修整了。

     “我说,这才走多久,我们要赶快回村子报告吧哟!”那时他不满地在小队长旁边跳上跳下,就差没干架,谁叫他查克拉多得没使尽兴。

     “连夜赶路几天了,今天先休息下。”白衣队长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“宁次~鸣人~”天天甩着手里刚打满的水壶,向他们奔跑而来,两团头发随着她轻快的步子在夕阳下颤动,“那边有好大一片向日葵!”

     “好漂亮!”她还没停稳就迫不及待地分享消息,棕色的眼睛和太阳一样放光。

     “哪里?哪里?我也要去看!”鸣人已经把白衣少年刚刚的无视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
     “宁次~一起去吧?”

 

       向日葵确实很漂亮。天天一头扎进了花海,鸣人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肆意开心,她轻嗅花朵,在花丛里转圈,向落后的他们招手,在田埂上跑前跑后。鸣人甩开不紧不慢的宁次,急速奔跑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“啊~我~要~当~火影!”

 

       跑累了,鸣人把玩着手中的向日葵,哼着小曲,走在宁次旁边。余光中,白衣男子360度的白眼,随着不远处少女灵动的身影而跳动着。

    “嘛,我要把这些花送给樱酱!她肯定会很开心,然后答应和我的约会,嘿嘿嘿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小樱不是最喜欢向日葵的话,不要乱送向日葵。”  

      鸣人发誓,他绝对听到了宁次喉咙里,不,心里的一声蔑视。

    “看样子,你连小樱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宁次!你少瞧不起人!樱酱喜欢什么我,我当然知道吧哟!”他一蹦三尺高,“我肯定比你清楚的吧哟!”鸣人声音仿佛要跳得比他人还高。他又听到宁次那宛如佐助的木叶天才必配的哼声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需要清楚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鸣人已经走到了。他拔起扎入土里的苦无,刀口还反射着锐利的金光,把山茶花的那一面朝上平放在墓前。然后开始摆自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鸣人把披风向后一甩,席地而坐,斟上一杯酒。

 

    “雏田和日向我会照顾好。”

 

    “如果可以,请你在那里向以前一样照看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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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

与佐良娜(2)――以天才之名
    佐良娜上忍校后不需要人天天看着了,来天天这也就少了,不过小姑娘每周五放学都会去忍具店,带上两个中华肉包或一碗红豆丸子汤,那也是蝶蝶和红豆约定的日子。
    “天天阿姨!今天我想挑一些手里剑!”

    佐良娜在查克拉控制和手里剑上一直是佼佼者,天天不得不佩服樱对女儿无微不至的照顾培养,也很高兴能作为木叶最强武器忍偶尔指导佐良娜的手里剑。
    宇智波擅长手里剑,她是有所耳闻的。在她眼里,佐良娜的优秀,与宇智波天才的名号无关。她看着佐良娜偷偷在林子里练习,在别的孩子回家后继续练习,在忍具店里和她练习……
    她比谁都更了解天才,一个名门天才,光环的背后是什么。
    她一直相信,宇智波一族擅长手里剑是因为他们比别人更注重手里剑的使用,毕竟忍具使用不同于血继火遁,和遗传因素没有多大关系。
    “真不愧是佐良娜!”从未提起的宇智波。
    “佐良娜真努力!”从未提起的天才。
在这一点上,天天倒是和佐良娜的父母不谋而合。
    “佐助君来信和我说,佐良娜一定要有宇智波的骄傲,但不必背负太多宇智波的名号。”
     只有被人捧做过名门天才的人才真正懂得的……
    天天之前忧心的村子里其他人的说法,后来被证明是白担心了。也对,宇智波自灭族夜后日渐淡出木叶的视野,早已不复往昔和日向比肩的辉煌。
    没有人像当年那样,以“那个日向家的天才”的称呼,简单粗暴地对待佐良娜。
天才是一句赞美,但说的人多了,就成了一种桎梏。
    怎么可以,凭一句天才,就忽视他全部的努力;怎么可以,以名门之后,就抹杀他个人的价值。他曾经那么努力地和命运抗争过……
    天天也曾经常夸他天才,那时她觉得是赞美,白衣少年只是朝她点点头,松松眉;而在路上被其他人以或盲目或挑衅或看戏的心态说天才的时候,少年只是静静拉着她走掉,眉头紧锁,未置一词。
    后来天天不再用天才夸他了,天才成了天天的吐槽和调侃。但天天知道,那个名号一旦担上了,就不会轻易卸掉。
   
    太好了,佐良娜不必担上父辈们的沉重,和平年代,来之不易的和平年代,快乐长大最好了。

    “今天你放心大胆挑!”天天挥手一指,东面桌上陈列着各种各样的手里剑。
    “这些手里剑都不一样?”
    “那当然啦!就算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忍具,制作成分不同,烧制方式不同,都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。”
    “这个木盒里装的忍具好别致啊。”
    佐良娜跑到柜台边打量着一个半开的檀木盒子,一旁是包裹它的锦缎。木盒上的花纹古朴典雅,里面的忍具反射出锐利的精光。
    “咦,我刚刚擦拭完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佐良娜在得到天天眼神许可后,拿起了盒子里的忍具。其中有一枚手里剑,尖角断了,仍然被好好收藏着。
    “啊…那是很重要的一份礼物。”
    也是他送的最后一份礼物。
    本来只用来练习的,结果还是不小心弄坏了一枚手里剑。天天懊恼之余,便用碎片做成分分析,和硫磺师傅一起捣鼓,自此打开了一片新天地。
    天天的初心是复制那一套特制忍具,最后发现就算成分外形完全一样,握在手里的温度却没有那么温暖。
    “呐,佐良娜,你看这个,更小,刀口更加锋利,比普通手里剑更适合近程精准打击,特别是封锁查克拉经络。”
    “这个呢,加重了,威力也更大。”
    “材质用的云隐的页岩,方便融入雷遁。”
     ……

    佐良娜看看盒子里的手里剑,看看天天拿着的柜台的手里剑。
    “都是他的变体,他给了我很多灵感。”
    “可是这些差异巨大的手里剑用起来不会不顺手吗?”
    “当然首先是把普通手里剑的基础打好,然后用这些就能很快上手。”
    “听起来很简单。天天阿姨真是忍具天才。”
    天才吗?天才不都是他那样的全才么?

    “恩…天天阿姨可以陪我训练吗?手里剑可绝对不能输给博人!”
    “怎么了?”天天忍着笑问。
    “博人今天忍术课水遁一学就会,志乃老师夸赞他很有天赋。见月也说不愧是四代目火影的孙子,七代目火影的儿子。”佐良娜推了推眼镜,咬了咬下唇,“虽然我不喜欢博人的臭脾气啦,但是他真的很天才,像七代目一样天才。”
     天天笑出了声,清浅的笑声飘上房梁,拂过一道道忍具。
     “虽然博人外貌很像七代目,但是天分什么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像的。”
     佐良娜瞪大眼睛看着她:晶红的流苏穗子在空中画着漂亮的半圆,摇晃的清脆声,和着她的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 “不都说,外甥随舅嘛…”

     “…他那么天才…”

     “或许博人的天分就随了他十一。”

     “博人的舅舅是…谁啊?”佐良娜还是把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。
     樱惊讶地放下收拾的碗筷。
     想到博人在忍校的回答“日向家那么多舅舅,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?”,佐良娜急忙添了句,
     “最天才的那个!”
     “啊…”小樱继续开始收拾,“日向的天才,只有日向宁次啊。”
     “他是把日向流发挥到极致的人。”
     “也是我们这些同期中最早成为上忍的。”
     小樱低低的话语和白瓷碗的碰撞声一起,萦绕在佐良娜耳边。
     “说起来,”小樱冲佐良娜莞尔一笑,“那年中忍考试,他和你爸爸可是并称的木叶新人王。”
      时隔多年,第一次中忍考试的种种却愈发清晰。一个个曾被她忽视的画面一下子撞进她脑子里:佐助君第一次见宁次时,二人的互相挑衅;上忍们背后议论的木叶天才双璧;李告诉佐助君他们那一届的最强者……
      佐助君当时也很期待过和他的对决吧……宁次欠的,又何止是这一场对决……小樱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说话的音调突然高了。
      “他总是一袭白衣长身玉立,一套八卦掌虎虎生风,一阵回天震惊四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那……他性格是什么样的呢?”
       “性格嘛…”小樱收拾好了,坐到佐良娜身边抚着她的黑发,“沉稳持重,冷静果决,是个很可靠的前辈。”
       天才们总是不随流俗,有着自己的坚持与判断。宁次是,佐助君更是。

       “很刻苦,对忍术修行特别上心。”
记忆里,他不是和凯班一起体术特训,就是和天天一起双人对战。

       “不苟言笑,和他不熟的话会觉得难以接近,但对后辈很照顾,对同伴很温柔。”
那博人的臭屁性格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。佐良娜鼓了鼓嘴。

       “他现在在哪里?天才都和爸爸一样不回家吗?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佐良娜…”

       “…他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牺牲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她想起了:
       长眠于地的少年,墓前一只苦无深深扎入土地里,阳光洒在柄上系着的两朵白色山茶花上;
       远在天涯的丈夫,草蔺剑和着他稳健的步伐在腰间作响,烈烈秋风中,月华拂过他翻飞的黑色衣角……

       “因为是天才,有更多的东西需要守护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父亲也一样。”

第一次写宁天文的小透明
太热爱他们俩所以抑制不住洪荒之力啊
欢迎大家指正
膜拜一下宁天的各位大大,写文不易,好文更不易
笼烛致敬一下橙子大大的那篇宁天文
很清水很清水,不知道我表达清楚没有

我被虐死了……
难过……
自己找糖……
今天重翻火影里天天“宁次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”的那一幕,发现天天对宁次的回忆是宁次穿着忍者联军制服,露出了“苍蓝野兽”(就是小李)一样的笑容。没错,就是露大白牙,竖大拇指的打气动作。
哎呀妈呀,只有在天天的回忆里宁次才是这样的……蜜汁可爱逗比放松。其他人眼里的宁次少爷都是那个清冷淡然的翩翩公子。果然你们两个有奸情!!!就是你们!!!
让我再开一下脑洞,联军制服,上战场前有好好道别把 有……

御台场纪念日快乐!
男神永远最帅最暖(。・ω・。)